关于对动画中云的表现方法的讨论

中午与Kevin闲聊的时候遇到这个问题:

例图如下:

说实话还真的没有留意这个事情,稍微想了一下感觉属于风格化表达,而且一般来说积云不就是这么低嘛……毕竟是属于低云。

于是一边查资料一边请教游弋dalao

アニメ 曇 描き方,简单粗暴
得到的结果果然和风格化有点关系,至少 あの夏で待ってるあの日見た花の名前僕達はまた知らない 这两部都有長井龍雪参与的作品里出现了同样的画法,但由于長井在前者参与的是絵コンテ和演出的职务,所以有些不确定,又去找とある科学の超電磁砲 看了一下。

嗯……没错,基本可以确定長井是比较喜欢画这样的云了。

正准备终结话题的时候,游弋dalao又发来消息了: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40393822

这种云在日语中有个名字叫 入道雲(にゅうどうぐも ),但实际上它是積乱雲 (せきらんうん)的一种别称,Wikipedia的定义如下:

積乱雲(せきらんうん)とは、何らかの原因で発生した強い上昇気流によって積雲から成長して塔あるいは山のように立ち上り、雲頂が時には成層圏下部にも達することがあるような、巨大なのことである[1][2]。積乱雲の鉛直方向の大きさは雲の種類の中でも最大であり、雲底から雲頂までの高さは1万メートルを超えることもある。また、他に雷雲(らいうん)、入道雲(にゅうどうぐも)などの言い方がある。国際雲図帳における10種類の基本雲形の1つに数えられる。積乱雲は、積雲と共に対流雲に分類され、ラテン語学術名は「cumulus(積雲)」と「nimbus(乱雲)」を組み合わせた「Cumulonimbus(キュムロニンバス)」で、略号はCbである。

一说起CB就很熟了,这个缩写在METAR(Meteorological Terminal Aviation Routine Weather Report)和TAF(Terminal aerodrome forecast)里很常见:

发个牢骚:最近看到有人不满意在交流中用ICAO码?那讲道理,IATA那玩意除了机票还有哪儿
用……要是讨论什么开新航线之类的问题用IATA没问题(但一般会直接打机场名称
吧),正儿八经讨论正经的事情还是ICAO呗……不是很懂这都能招喷。

回到正题。从上面贴出来的那个知乎问题里面可以总结出来把积雨云画的高耸的理由:

  1. 让画面的纵深感变强。
  2. 让天空不至于太空。
  3. 积雨云属于日本夏天比较有特点的云,看到积雨云就像提起日本就会想起富士山那样。
  4. 思维定势,前面的作品都这么画,后面的作品也就这么画了。

嘛……学到几个新词,不亏。

也许是今年最棒的动画电影——浅析《朝花夕誓——于离别之朝束起约定之花》

其实,最初国内要引进这个片子的消息传出来的时候我是没怎么在意的,因为海报不怎么对我的胃口(论一个好海报对电影票房有多大的影响),但心里想着:好歹是个剧场版动画,貌似也算是个文艺片。我就在1月22号零点打开了淘票票……诶??怎么没有电影院放票?几次刷新还不见有票放出,于是我又去官方微博看了一眼。

“上映时间:2月22日”

睡了睡了……

正好22号是学校开学的日子,加上报道完立马要军训,一拖再拖就到了三月份,最后军训完第二天就跑去电影院补票了。
一觉醒来离开场还有30分钟,火速叫了个滴滴去电影院,不巧路上还堵车,开场十分钟才到。入座的时候玛琪亚已经捡到了艾瑞尔,十分不甘心于是回家找了资源又看了一遍……本来只打算写短评来着,回家一看坐车的功夫都已经写了1k了…… 说了一堆废话,下面进入正题。

本文讲从以下几个角度来讲讲自己对《朝花夕誓》的一点浅薄看法

  • 作画
  • 分镜
  • 色彩及光线
  • 音乐
  • 蒙太奇
  • 剧情及人物设计
  • 结语

作画

画面通常来讲是观众对于某一电影最直接的认知,而这也是视听语言中十分重要的一部分。 对于《朝花夕誓》,我只能用这句话来评价:不愧是三年做出来的剧场版!
全片对画面的追求称得上完美,这点在背景的绘制上尤其突出,石材、木材、水流(这个大部分是建模)的刻画相当细致。同时为了一些迷之细节还建了不少精细的要死的模(女主家窗户上挂着的风铃)。

建模部分的光效模拟过于真实,以至于在手绘部分前格外突出

但同时有一个地方很有趣,那就是人物本身的刻画是比较平面的,尤其是人物与墙面等纹理表现相当突出的高频信息出现在同一画面的时候,这种感觉格外明显。人物身上几乎没有小面积的阴影,甚至放弃了利用阴影来表现立体感。仅仅在有明确光源及遮挡物的情况下才给人物一个整体的,并且是可以明显感受到基于环境而存在的大面积阴影(而且基本都是硬光打出来的)。

可见マキア的面部、手部、头发几乎完全没有阴影,头部的阴影为窗户所投射,但这里背景部分却没有表现这个光照关系,严格来讲可以算是作画失误?

这个问题……我在整个影片的观看过程中一直想吐槽,你看背景这么费事你都画了,再画个人工程量也不会多多少吧,看着真的很难受。 (感谢游弋dalao的指正:人物无(少)影作画属于大势所趋,复杂画面里人物光影一刀切可以带来平面构成感,脸部整体精细度靠眼部刻画保持,并且对造型和张数的要求更高 )
除了不太符合物理上的常识,这么做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乍看之下没什么违和感(色彩和明度协调较好),仔细一想就觉得不太对劲了,人物简直像剥离在背景之外。尤其是开阔场景中的中近景镜头,如下图(远景全景因为本身人物比较小,不便于作画,所以也很少有动画会在大景别里抠人物细节)。毋庸置疑的是这属于导演/作监风格化的体现,但奇怪的是,我看了看P.A.之前的作品貌似也没有这么夸张的风格,很迷。第二遍看完之后有了一个思路,觉得这种风格化的表现也许可以联系作品内涵来看,那么这个放到最后来讲。


从マキア身后架子上的阴影可以判断,此时的光源(太阳)打过来是一个高位侧逆光,但人物面部仅有耳朵和脖子下方有少许阴影。
后经游弋dalao提醒“ 正午的时候日式动画会喜欢在右边安排阴影 ”因此这里可以明确为是一个强烈的顶光。

分镜

因为动画作品不同于电影,因为没有快门速度这一说,所以不涉及运动模糊这个可以说是影像作品一大灵魂的东西,要想还原这个,模糊完全要靠原画自己动手(你要是跟我硬杠什么“Ae有快门角度好吧!”之类的那我也无话可说)。

举一个不太恰当的例子(书记风评被害)

因此在工期与经费的影响下,动画的观感往往不那么流畅。注意,这里的流畅不是说高帧率或者高原画数,而是运动模糊所带来的残影,有条件的各位读者可以尝试将相机调节至手动模式拍一段人(或者你家的猫猫狗狗)运动着的视频,一段用1/60s的快门速度拍摄,另一段用1/500s的快门速度,相信对比会很明显。
这是一点,另一点就是弹幕里喜闻乐见的“帧数好高”了。虽然很多dalao都已经科普过了,但我这里还想废话一下:电视节目与电影的帧率不会随意更改的,也就是说不存在上一秒是24fps,下一秒突然变成48fps,你觉得画面看起来流畅是因为动画制作时的原画数量有了改变。出于效率和利益的考虑,动画公司在绘制原画时一般不会做到一张原画对应一帧,大多数时候日系动画是一张原画对应2-3帧(2/3コマ撮り,或者叫做一拍二/三),。
不过剧场版有两个好:经费足,工期足。朝花夕誓的原画数量绝对是一个比较恐怖的级别,严重怀疑很多都是一拍一,而且除了数量,原画们在动效上也下足了功夫,你想想你看什么比较nb的MG动画的时候,是不是感觉贼爽贼流畅?这和动效的好坏密不可分。加上本片对动作的表现还稍微些夸张的成分(比如把刚性物体表现出一定的弹性),让整体流畅感非常棒。
这里我把镜头运动也归到分镜里面来讲,整部片子基本是固定镜头构成,运动镜头非常少(特指外部运动,也就是摄影机本身的运动),而且都是比较稳的推拉摇,如果没记错的话仅仅在片子后半段开战的时候有几个不稳定的摇镜头。

加了一些晃动来模拟手持摄影机,对气氛进行一点主观渲染,然后顺便切一下景别(中景→全景)来展示场景 ,同样也有助于调动观众的感情。

镜头运动的克制让朝花夕誓变成一个观感上十分稳定的作品,那么问题来了,什么人最稳?死人呗,死猪还不怕开水烫呢。电影也一样,稳过头的要么是个严肃的题材,要么是个死片,监督把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放在了剧情上(所以最后讲)

色彩及光线

配色很讲究!我挑了几个比较有特点的画面做了配色表出来,各位可以参考一下:

这是一个非典型的低调画面,高光(月亮)的存在让它成为一个照度不足但光比很大的场景。云层有一定柔光效果,所以黑位并没有切掉,依然被来自于月亮的光微微打亮。天空是一个比较偏青的蓝色,于是地面虽然饱和度基本没了,但看起来却是偏黄色的。
这也是一个低调画面,但相比上面那张,画面中没有了明显的光源,是一个柔和的阴天,因此颜色相对丰富一些,但饱和度没有很大差距,主体上还是一个青色和橙色的对比。
这是一个中间调的高对比度画面,根据阴影可以看出时间约为中午时分,这个场景依然选择橙色和蓝色作为对比色来大面积出现,而且搭配了一个绿色作为调和,配色相比低调画面更为大胆,同时饱和度相对比较高
这算是一个非典型的高调画面,画面中的那四种蓝色是同一色相中饱和度不同的颜色,补色基本没有,而且是选了紫色作为一个邻近色来补偿,因此这个场景有着相当明显的色彩倾向。

※配色表使用Adobe Color CC输出

取了两张低调、一张中间调和一张高调画面,不难发现影调较为极端的场景在配色的选择上更为谨慎,基本只存在两个色相,而且要么是找接近180°的对比色(P1、P2),要么是干脆在30°左右的区域里找相邻色(P4)。老实讲,低调画面中选对比色并且控制颜色饱和度是一个避免画面显得“脏”的好方法,而且饱和度压低一点还能让画面逼格更高。

这片子还有一个特点,特别喜欢加柔光效果。其实现在的各种小清新片子都爱这么干,一糊遮百丑(划掉),逆光一打柔光一加糊的不要不要的,但朝花夕誓毕竟没这么烂俗,比较克制的只在高光部分加(虽然加的比较猛),并没有拓展到整个画面都变成朦胧的一片。

这个场景里的高光就是画面的主要光源,我猜那个灯估计是类似煤油灯一类的东西,色温很低,正好还和窗户外面的光凑了一对
这里芦苇被灯光染色的小细节做的很棒

参考下图,画面很有加了Pro Mist的效果,这个(类)滤镜国内俗称白柔(具体信息可参阅Tiffen官网或者自己找一下测试图,我这里就不放了),顾名思义画面中存在可见光源的情况下高光会有非常强烈的发散,顺带把锐度和对比度都拉下来了,最终形成一个比较梦幻的效果。这里终于忍不住打开Resolve了,如图所示,可以看到暗部有着一个显著的提升。
另外许多动画电影监督爱干的一件事就是大光比场景放飞自我,《朝花夕誓》也不例外,各种大光比闪瞎电影院里的我(没错,还有那个新○诚,对,就是日转夜大光比大范围延时炫技的那个

啊……我的狗眼!
通过R、G通道从左至右2/3处的图像还可以看到太阳引起的眩光有明显的红色倾向

音乐

虽然玄学(指HiFi)研究了不少,但正儿八经的讲配乐还是两眼一抹黑,就单纯的从行外的角度来评价一下。个人感觉这部片子里音响的占比高于音乐。也就是说除去人声之外,配乐的地位是弱于各种无韵律的声响(可以视作噪音)的。不得不说这部片子的环境声做的很棒,尤其是在影院里的时候,有效的提升了氛围感。音乐方面主要还是以平缓的节奏为主,存在感很低,而且显著地放满了故事节奏。

蒙太奇(Montage)

考虑到阅读这篇文章的读者可能并不清楚这个概念,先科普下什么是蒙太奇

“1、剪辑(editing)的同义词。
2、20世纪20年代由苏俄电影工作者发展出来的剪辑方法;它通常强调镜头之间具动力的、经常是不连续的关系,将它们并置以产生第三种概念”
——《电影艺术——形势与风格》[美]大卫·波德维尔(David Bordwell)

把蒙太奇当做剪辑来看就OK,根据用途可分为叙事蒙太奇和表现蒙太奇两大类,再细分又有交叉蒙太奇、平行蒙太奇、重复蒙太奇等等。

《朝花夕誓》有一处比较典型的平行蒙太奇的运用,大约从01:26:48这里两军交战开始,镜头开始在战场与产房(姑且就把蒂塔和艾瑞尔的家叫做产房)切换,展现同一时间下不同地点的剧情

虽然地点不同,两个地方的声音却是混响在一起的,也就是说镜头放在战场的时候观众也能听到蒂塔的哭声,即使这是个客观镜头,观众也可以感受到艾瑞尔主观情绪的存在,尤其是他所持的那种为了自己的家庭而战斗的信念。

高机位俯拍,以颜色暗喻冲突

每个镜头都不短,运镜也较为稳定,因此在激烈的战争描写中会体现出来一点不自然的违和感。从整体来看这个镜头组比较普通,就是那么一个标准( ?)的平行蒙太奇,因此可说的并不多。

剧情及人物设计

一句话总结:监督以艾瑞尔的一生为主线,讲了一个完整的悲剧。

也许有读者会质疑,这部电影的主人公不是玛琪亚吗,为什么说主线是艾瑞尔?
因为在寿命差距面前,展现一个“普通人”的一生更能凸显时间的流逝,进一步将マキア的长寿渲染为一种孤独。本片为线性叙事,从开头到最后皆以时间为线索来书写故事,在有限的篇幅里观众们能完整了解到的只有艾瑞尔的一生,至于玛琪亚的身世,导演并没有提到,仅仅让她作为一个“被给定身份的人物”来出现,因此这更像是观众在通过艾瑞尔来了解マキア,而非像剧情发展的那样是玛琪亚在抚养艾瑞尔。

而与其说它是一个完整的悲剧,不如说它是在一段开放的时间线中选择了一段相对完整的剧情来表现,它既有一个说得过去的结局,同时又留了一些想象的余地,因此我觉得这个故事本身还是十分有趣的。它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悲剧,因为以往的人与神、人与人的冲突模式都无法来套用在本作上。《朝花夕誓》的冲突来自于外部,更具体一点,是时间引发了剧中人物对于离别与爱的思考,进而才形成了人物间的矛盾,而且本片的悲剧与否并非是绝对的,而是要从角色本身出发来看待:

从艾瑞尔的角度来看,本作不算是悲剧,甚至还是个相对圆满的结局,毕竟他只是一一个普通人的身份过完了一生,婚姻幸福,儿孙满堂……

说它是一个悲剧,这是以マキア的角度来观察的,因为寿命差异的存在,让爱变成了加重离别之悲伤的催化剂(关于寿命的议题在很多作品中都有表现,但少有作品表现得像本作这么直接,大都是作为一个伏笔来安排),以至于长老曾经对玛琪亚讲:“愛すれば本当の一人になったしまう”(爱上别人的话,会变成真正的孤身一人)。

然而Flag都是要回收的,玛琪亚在离开故乡后的确爱上了别人,只不过…… 玛琪亚付出的是母爱。 这就十分不按套路出牌了,大家在寿命问题上描写的都是男女之爱啊,好像没有把母爱放到这么严肃的议题里的,然而《朝花夕誓》这么干了,前无古人,后面有没有来者就不清楚了,至少给创作者们开了个好头。说不定真的有一天人类会面对这个问题呢?那时候仅仅着眼于男女之爱就显得很单薄了。

之前在分镜部分有说,导演在镜头的安排上比较克制,让整部影片处于一个比较不自然的稳定当中,于是,她对剧情出手了……粗略估计,全片共出现了8个剧情点(这个数字因人而异,此处只做推算之用),114/8=14.25,也就是说每15分钟左右都会出现一处调动观众情绪的点,这个间隔相对来说是比较短的了,而在实际观影中也会有剧情很“赶”这样的感觉,这么看来导演有些过度重视剧情的波动了,忽视了与之匹配的分镜、场面调度、镜头运动、音乐等一系列的问题,最后导致的结果就是观感的不连续和操控感很强,至少我看到后半段有点不入戏的感觉,这算是本片比较明显的一个失误。

可以从如下几个关键词来分析《朝花夕誓》这部电影:

导演在本片里对爱的刻画有点太分散了,每一种爱都想表现一些,但限于篇幅和深度,最后观众印象比较深刻的可能只有玛琪亚对艾瑞尔的母爱,如果看到时候比较认真或者二刷了的话,不难看出还有拉欣对玛琪亚亦师亦友的爱;克里姆对蕾莉亚几近痴狂的爱;兰格对玛琪亚无法得到结果的爱……每一种感情单独拿出来都能做那么三四集TV动画,把他们全压缩进 一个不到2小时的片子里实在是太困难了。(有看到资料指出《朝花夕誓》本来是打算制作TV动画来着?希望有朝一日可以把这些被压缩掉的剧情重新还原出来)

  • 离别

我认为只有不可抗力因素造成的肉体和精神上的分离才是本片所要体现的

离别(別れ)这个词在整部影片中重复出现,监督对“离别”的表现主要体现在艾瑞尔自己对离别的认知。对她而言,离开村子是最初的离别,艾瑞尔在叛逆期离开自己身边是一种离别,到最后送别艾瑞尔离开人世也是一种离别,她对离别所抱有的情感也在不断改变,直到最后她坦然接受生命的终结、释怀、并开始下一段旅途。就像前面所提到的那样,艾瑞尔是观众们观察玛琪亚这个角色的一个切入点。相比对她进行直接的心理描写,从一个第三者的角度来看更为详实客观。

从艾瑞尔的角度来看,我觉得只有他冲出家门奔赴战场的那一幕算是发生在他身上的少数几次离别之一,因为此前他选择从玛琪亚身边离开并非不可抗力所致。而这一次,选择离开家是他作为一个丈夫,作为一个父亲在战争来临前的抉择。

这里给了一个俯拍的短镜头来渲染气氛
  • ヒビオル(希比欧)

这个名字蛮好玩,第一次听到的时候脑子里第一个反应是日々織る(日复一日地织布),真是简单粗暴的命名。

“私は生きている限り、エリアルのヒビオルは続いていくから。”

表面上,希比欧是作为一种织物出现的,它是伊欧夫一族所独有的,可以传达加密信息的布匹。但从影片开头拉欣与玛琪亚的对话,到片尾玛琪亚的内心独白,都在暗示观众不要将希比欧具象化,它可以是一种情感、一种传承、或者干脆就是导演一直试图想表达的,那种绵延不断的爱。至于它到底代表着什么,全交由观众来评判。

结语

《朝花夕誓》的画面真的很出色,这一点无可挑剔,但同样能感受到监督在刻画人物形象与编排故事情节上的不足。也许这只是受限于电影篇幅之下的一些妥协,又或者是因为过于想面面俱到而造成的顾此失彼。关于人物作画扁平的问题,我最后还是选择放在这里来提一下,我在想这会不会是一种刻意的安排,有意地把放在一个脱离环境的地位上,进而象征物之永恒和人之无常?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本片在哲学层面可以再上一个台阶。希望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能见到更多有深度的ACG作品出现,而不仅仅是依靠dssq的外在来取悦观众,好的作品总是能引人深思的。

最最最后的一些话

真的好久没写这么多字了……本来是打算写个一千字左右,结果一旦开始从视听语言分析,敲键盘的手就停不下来了。除了电影院看的一遍,回到寝室又找资源把这个片子反反复复的看了三四次,本来是打算挖一些细节出来的,后来想想如果是真的喜欢这部电影的话,想必各位也是一定能够亲自发现它们的吧。因此本文只是从大的方面出发,把能想到的地方泛泛的写了一下,其中不免有很多没有落到实际的空话,下次再进行写作的时候我会注意这个问题。
如果有任何学术性错误,还请不吝赐教。
最后,感谢这个blog的建立者与维护者: @akatsukiryuunosuke ,大晚上的还帮我折腾这些东西,真的是辛苦你们了。
感谢每一位看到这里的读者,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关注我的blog,我会时常更新一些影评、随笔,当然也会有各种随意的记录。
那么,我们下次见~

2019.03.12 23:40 更新:游弋dalao在看过这篇文章以后主动来找我说明无影作画等问题,学
到了很多,十分感谢!